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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了家里,白宁用力伸了个懒腰,“逛街好累啊...”
而后突然间,她看见站在门口正一脸迷茫的厉怀渊,他的头上戴着的小狗耳朵毛茸茸的,此刻有些歪了。
“噗!”
她一时没忍住,笑得肚子疼。
厉怀渊的眼尾泛着红,将东西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地默默退出去劈柴。
“喂...”白宁止住笑,跟了出去。
他明明感觉到了,却只背对着她,举起斧头对准木墩上的柴。
突然间,柔软的手臂从他的背后穿过,白宁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背,厉怀渊的手臂骤然停住。
“生气了?”
“没有...”厉怀渊开口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干涩地吐出两个字。
白宁撇了撇嘴,明明就是生气了,还嘴硬。
“你不喜欢这对小狗耳朵?”
白宁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这不是挺可爱的嘛?
他如今早已剔去一身妖骨,位列仙君,受着四方香火供奉,自持守礼,可白宁似乎格外喜欢逗他。
突然,厉怀渊竟第一次违反了天规,在凡间使用了法术。
他轻而易举便握住了白宁来不及收回的手腕,顺势一带,将她抵在了身后微凉的青砖墙上。
在他身后笼罩着浓郁的黑雾,眼尾微微上挑,全然是他在妖界做妖王之时的模样。
“阿宁喜欢吗?”
小狗面具被丢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对黑色的狼耳。
白宁恍惚了一瞬,突然意识到这不再是他的真身,而是法术所化。
心中的某处反而像被轻轻搔过,泛起酸软。
一只手下意识抚上他的侧脸,无论是怎样的厉怀渊,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阿宁不喜欢那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仙君。”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像在引诱,“偏偏喜欢我这样的妖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恃宠而骄一些?”
白宁今天特意支开庶儿和照曦,他怎会不懂她的意思?
他没有生气,他只是不喜欢她的试探,白宁对待自己的时候,不需要小心翼翼。
“怀渊...”
白宁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她刚要反抗,却被他更大力地钳住。
“阿宁别动。”他的声音紧绷着,与他此刻强势的姿态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就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