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魁一把拍碎太师椅,随后看向内堂中的一众家族高层。
“诸位怎么看?”
有人笑道:“家主不必忧心,不过是一卑贱渔民,芝麻绿豆大的事儿,青鳞卫不可能真的借此发难。”
“没错,我看交人是假,更多的还是戏鸢在试探我们。”
“家主,戏鸢此举无疑是当众打萧家脸面,莫非她发现了什么?”
内殿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萧元魁沉思良久,阴狠地道:“我萧家在鄱阳城立足百年,这脸也不是她想打就能打的,明日召集其他家族一起上书问责,我倒要看看,戏鸢这贱人到底想做什么。”
说罢,他又看向角落里的粉面青年。
“玉郎,明日不要出去,给我安分待在家里。”
“是,爹爹。”
萧玉郎点头答应,眼神深处却藏着浓浓的怨毒。
该死的青鳞卫,是不是脑子有病!
不过是一个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渔民,本公子让他当奴隶是他的荣幸,本公子有什么错!
他咬着牙,内心已经怨恨到了极致。
……
一夜萧瑟。
第二天清晨。
青鳞分部内,韩莹和邓无邪大眼瞪小眼,两脸懵逼。
“叶康呢?”
“我怎么知道!”
“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两人傻眼了。
一晚上过去,叶大人弄丢了。
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人手,随时等着叶康一声令下,前去萧家堵门呢!
就在两人满脸慌张地在军营各种找人的时候,一位斥候飞奔进军营。
“报!叶大人去萧家了!”
“什么!他一个人!?”
“正是。”
“疯了!这家伙是疯的!”
邓无邪大骂一声,随即拿好兵刃,翻身上马,迅速往萧家奔去。
他满脸都是无奈。
这简直就是胡闹!
一个人就敢去堵门,他不知道萧元魁是顶尖八品高手吗!镇守大人不在,谁给他的胆子这么狂!
与他不同,韩莹的表现则淡定了许多。
她回想起当初围剿赤暝老魔时,叶康独自一人连战三山,速杀三名同阶高手的景象。
“果然,这家伙,还是没变过呢……”
她摇摇头,也立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