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了一张,明日他们就会撒十张。”
琥珀咬了咬牙,还想说什么,青玄已经翻身下马。他扫了一眼人群,又看了一眼府前的那些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便上前驱散了人群。几个侍卫走过去,把那张纸收拾干净。
青玄走到马车旁,低声道:“是属下没能及时发现!”
“无妨。”沈云初说,“先回府。”
马车驶入王府侧门,穿过影壁,在垂花门前停下。沈云初下了马车,沿着回廊往正院走。琥珀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沈云初在院门口停了一下:“心疼我啊?”
“嗯……辟谣跑断腿呢!”
琥珀四下看了一眼,又压低声音道:“王妃,奴婢方才在巷口还听到一件事。”
“说。”
“茶楼里有人在说书,”琥珀气恼不已,“说的就是……就是您和镇北侯的事。那说书先生把您在别院见他的事编成了话本子,连送信收信的场景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沈云初的双眼微眯。
琥珀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继续道:“奴婢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说是昨日晌午开始的。先是街巷里有人议论,到了傍晚,茶楼的说书先生就讲上了。”
这背后有人蓄意为之。
挺明显的。
而嘉宁郡主所听到的,大概就是她手下的人无意间发现,然后借花敬佛。
沈云初没有立刻接话。
她在廊下站了片刻,冬日的风从檐角灌进来,吹得她衣摆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几声细碎的鸟鸣,又被风声盖了过去。
“侯府那边,”她忽然开口,“有什么动静?”
琥珀愣了一下:“王妃是说……”
“裴庭宴。”沈云初说,“这几日在做什么?”
琥珀想了想:“影子有传信,听说侯府二夫人程氏,这几日都没有出过院子。下人们说她是被禁足了,到底怎么回事,外头也打听不到。”
沈云初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禁足。
程韵被禁足了?
“啊对了!镇北侯府多了一个老道长!”
“老道长出现在裴庭宴来王府前?”沈云初意识到什么追问。
“嗯!禁足二夫人和擅闯王府,都是在老道长出现之后!”
沈云初猜,裴庭宴信中所言,已找到为娉婷解毒的法子,大概也是与老道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