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第一句话。
“对,如此重犯,谁敢同她沾上关系。”王三才点头哈腰称是。
来喜“嗯”了声,眼尾抬起,“贵人交代,劳烦王大人三日一过,将人送到京郊凤林山庄。”
王三才当时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斗胆问道:“敢问公公,是哪位贵人?这女贼是颇有几分姿色,但她如今形容污秽,贵人还要来作甚?”
来喜闻言,登时捂嘴笑道:“这狱中之事归王狱丞管不错,可什么时候连贵人的事也归您管了?主子们的话,便是连咱家也不敢过问半句。”
王三才头皮发麻,扑通一声跪倒,连连叩头讨饶。
他不晓得来喜给谁办事,但听闻这秦冬凝从前得罪了不少权贵,这遭,怕是要挫骨扬灰。
他松开床上绳索机括,正要将人抬进薄衾中——
“徐少卿。”
外头守卫的声音忽而传来,像一槌子擂到他心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