褛,如此出去,并不体面。
“姑娘且慢。”徐书白突然解下披风,盖到冬凝身上。
人目下是带不走了,何妨做个顺水人情,打消常子规的疑虑。
月牙并不认识徐书白,眼中露出感激,“谢谢这位大人。”
常子规拿出一包银两递过去:“雇个车夫。”
月牙垂眸,讽刺道:“左燕臣在施舍谁?”
常子规心中愠怒,却又不能同她一个妇人计较。
王三才瘫软在门后,只怕来喜不会轻易饶过自己。他们这些差役不过是这皇都里的一群蝼蚁。
前路茫茫,瘦马驮着它的主人,脚程虽慢,也渐渐消失在街角。
适逢凛冬,徐书白没了披风,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忽猛地想起,这位小娘子,不正是当年殿上,秦冬凝以军功问圣上讨要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