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左燕臣身边,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燕雪鹤反倒有些拘礼,看着她,“可是我那儿说得不对?让你见笑了。”
冬凝怕他误会,“我是敬两位娘娘都是性情中人,七殿下更是品行高洁,难能可贵。”
燕雪鹤眸光幽深,“左王妃难道不会觉得我懦弱无用?”
冬凝道:“人有两件事是无法左右的。一是出身,二是命运。”
“我们出身都不算太糟,但你我皆是命运的棋子。今日种种,谁都不会帮我,唯有你,敢为不能为,何来软弱之说?”
燕雪鹤眼中墨色一瞬更浓。
寒风吹来,冬凝低头咳嗽了几声,燕雪鹤当即揭开身上披风,披到她身上。
一阵清幽的香味袭来,犹如幽梅,带着他的体温,冬凝不同其他女子之局促,反而舒适地吁了口气。
燕雪鹤眉宇微拧,“你今日救治了皇后,这帮奴才怎敢如此怠慢?”
“是不是四哥他们……”
冬凝笑道:“不是他们。”
燕雪鹤道:“我人微言轻,必要时你可以向南霜郡主求助,她和四哥他们不同。今日看来,也是有意帮你。”
冬凝并未告诉他这就是燕南霜的手笔,甚至道了声好。
这时,她肚里不合时宜地传来了一丝声音。
饶是她死里逃生,什么都看轻,面对一个年轻男子此时还是有些尴尬,燕雪鹤却已道:“你进屋等着,我去御膳房给你找些吃的。”
“那便谢谢七殿下了。”
冬凝也不矫情,当即窝回屋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饿又困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沉稳的脚步声再次出现。
冬凝爬起来,捻亮屋中灯火,只见一袭青色长袍,勾勒出他瘦削清俊的轮廓,明明是青衫落拓,却又自有一股气度,风姿天成。
燕雪鹤把手中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碗小米粥,绵稠香软,缀着肉糜,另有一碟子色泽诱人,浓香软烂的卤水蹄膀,和一碟精致可口的云片糕。
“方才走得急,忘了问你口味,我和母妃没有小灶,只能拿些白日里宫中用剩的,抱歉,但这粥是我新煮的。”他轻声解释。
冬凝心中感激,“我不挑食,何况这些已经很好。”
她也不客气,当即吃喝起来。
燕雪鹤微微一笑,这时屋外传来声音,
“殿下……”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