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霜笑问,
小谢隐约猜到她的来意,冷冷道:“我早便说过,天命不可违。皇后这是天劫,躲得过今宵,躲不掉明日。”
燕南霜道:“师兄之谶向来奇准,南霜是佩服的,但南霜也没算错,当时皇后确实被治好了。“
“我那时也有自己的的迫不得已,师兄知道宋知年吗?”
“宋知年,这是谁?”小谢微愣。
燕南霜把宋知年的身份,还有算计长公主的事说了。
小谢闻言脸色微霁,“这女子倒是个有心机的。”
燕南霜淡淡道:“这位左王妃为上位不择手段,师兄日后也多仔细。“
“但是师妹,若非长公主此次当真被坐实为嫌凶,你也不会跟我交底吧?你当时是真怕长公主干的。”小谢向来词锋不让人。
燕南霜这时也不瞒他,“是。但这次肯定不是我母亲,她何等聪明的人,还能当场动手不成?”
小谢淡淡道:“那便交给大理寺还长公主清白,你下山吧。”
他因前事处处针对,燕南霜亦不再忍了,“我今日一定要见师父。”
小谢脸色冷了,“若我说不呢?”
“请郡主离开。”
他伸手一挥,几名劲装打扮的男子从山林中迅速现身。这些也是替崔颐护法的侍卫,听命于他。
燕南霜也不多话,为首轿夫沉声喝道:“你们反了?敢跟郡主动手。”
两方的人很快战到了一起。
都是高手,瞬间便打得剑光四溅,难以分解。
“你二人这是想把我气死,好继承我的卜具和洞府?”
一道声音从深不可见底的洞府中传出,低沉却年轻,似笑非笑,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燕南霜和小谢闻言却俱是一惊,当即低头,“师父。”
“这个宋知年有点意思。”里面的人说道。
*
翌日,左燕臣派到刑部取文书的铁卫回来。
文书上详细记录了现场情景,和冬凝在未来境里见到的差不多,又似乎有哪里不同。
时间紧迫,冬凝没来得及细究,便随左燕臣进了宫。
皇后被接回来了,停灵在凤梧殿的西侧别院。
风梧宫门,有一队禁军驻守着。
为首禁军看到左燕臣,连忙见礼,“参见左王、左王妃。”
左燕臣道:“本王同王妃进去看看皇后。”
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