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清冷佛子,金枝玉叶(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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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凝的记忆,瞬时被拉回到那天曹国夫人的供词里。

皇后进寺后,曾独自闲逛,回来的时候,皇后对曹国夫人说了句——她也来了?

曹国夫人说,那是惊疑的语气。

皇后此行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长公主每年到镇国寺还愿,宫内都是知道的。

皇后当时却表现得吃惊,连曹国夫人也大为不解。

难道,难道——

冬凝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

皇后说的那个她,其实是“他”?!

这也便能解释通,皇后为何如此惊诧!

左燕臣眼尾微勾,点了点头。

显然经过一夜沉思,他已有判断。

因书韵未曾被押到,二人抓紧先去了趟大理寺。

长公主的马车就停在牢房门外,二人便藏在巷中,直到盏茶功夫,长公主出来。

冬凝发现,这个咄咄逼人的女子,眼中少了一丝仗势凌人,多了一丝缄默和忧伤,眼见马车缓缓离去,他们才进了大理寺。

“左王,贫僧说了,你再问我也是一样回答。”

一栅之隔,牢房里,应祈盘腿而坐,僧袍血渍脏污,但他身姿笔直,眉宇间略带清冷的淡然,透着有几分不可冒犯之意。

左燕臣负手而立,没有一丝为难之色,眼中带着惯常的弧度。

“应祈法师,本王这次过来并非要审问,而是想同你说一桩故事。”他含笑开口。

应祈闻言似有一丝诧色,但神色依旧冷漠。

左燕臣就不是那种怕冷场的人,他开始讲述,“从前,有位金枝玉叶的小姐,和寺庙中的一位高僧定情,可小姐已然婚配,而高僧此身已许佛门,若是常人斩断相思,又或是两处闲愁,也便罢了。”

“但小姐不曾,她每年以祈福还愿的理由去见他。”

“每年一回,年年如是。”

应祈听到此处,目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左燕臣微微挑眉,迎上他的目光,“每次小姐来看高僧,高僧便对外称闭关禅修,但修的是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小姐的嫂嫂,每年也会过去,富贵人家嘛,总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嫂嫂一般不会和小姐同时去,但这次她病了,推迟了时间,小姐也不知道对方痊愈后突然来访,所以你猜,这位嫂嫂看到了什么?”

左燕臣还是眉目轻勾,似笑非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