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
冬凝也不生气,“他乐意养我的姘头,我还不乐意他养呢,这是我和他的事,秋姑娘管得真宽。”
她语气闲凉,“你若也有相好的,带回来就是了,平白自己生闷气。”
秋青鸾素来伶牙俐齿,却被她这番抢白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厚颜无耻!”她噎了半晌,才怒骂道。
傅雅望上前要劝,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师织织眉眼微冷,似笑非笑:“宋姑娘好手段,也好口才。只盼左王回来,你还能如此畅怀。”
冬凝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左王畅不畅怀我不知道,但左王应当提过让我执掌中馈的事?”
师织织脸色骤然一变。
傅雅望确实同她提过这事,只是一直未正式交代。
冬凝又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师姑娘有空,不妨和傅管事把账本整理好给我。日后我还要仰仗师姑娘协助,望姑娘也畅怀相助才好。”
师织织唇角抿成线,尚未开口,秋青鸾已怒火中烧,上前一步便抬手扇去。
冬凝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没有下次。”她声音极轻,手劲却不小。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秋青鸾手腕脱臼,惨叫出声。
傅雅望大惊:“王妃手下留情!”
红芍一怒之下便要上前去堵冬凝。
还在养伤的常子规听到动静,猛地冲出来,“别惹她!”
那晚他可是亲眼见过冬凝怎么砍傀儡的。
红芍被他一挡,冬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秋青鸾捂着手腕痛得直吸气。
师织织脸色铁青,一字一句道:“我看左王回来,你如何交代。”
冬凝脚步未停,只丢下两个字。
“随便。”
*
宫中,含元殿。
早朝结束,左燕臣留了下来。
皇帝见状,也未急着离开,待大臣都出去,方才出声,“还有何事要奏?此处就你我叔侄二人,说罢。”
“皇上,”左燕臣抬起眼,与皇帝对视,“有些事您若不想说,臣也不会僭越,臣只要保护好北狄,保护好皇上便足够。”
“但有些事皇上若有疑问,臣也应该给您一个答案。”
皇上神色深沉,不置可否。
左燕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