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凝。
冬凝视线落在别处,连余光都没给。
燕南霜倒没被这无视激怒,唇角浮起一丝弧度,转身带着人走了。
脚步声远去后,左燕臣终于将目光落在冬凝身上。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那眼神沉得让人心慌,片刻后才开口:“到我屋里等我。”
“好。”冬凝应得干脆,甚至抬起眼对他笑了一下,唇角弯弯,像是没看到他眼底的风暴。
这时,铁卫们把伤者从另一辆马车里小心抬出来。
左燕臣眉头微拧,“好生照料。”
“是。”
他丢下这一句,转身进了府门。
常子规、红芍和负责盯梢的两名铁卫立刻跟上。
冬凝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他不必给她甩脸子,这次铁卫因救她而受伤,她心里也不好受。
*
箭手的尸首被安置在偏院。一字排开,血迹已干涸发黑。
左燕臣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子。他仔细翻看杀手的头颈,又拿起对方的手掌,对着灯笼的光照了照指腹,来回看了一会,洁了手方才起身。
他神色冷峻,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可知她去见谁?”
铁卫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他们跟着王妃到了天香楼,王妃往后瞥了一眼,他们怕暴露行迹,便在底下一个面摊坐着等,一边吃面一边盯梢。
后来,他们看见姜令仪进去了。不久后,其中两名箭手也进了天香楼。
当时他们只当是寻常食客,没有在意。
可后来与箭手舍命交手,打完一回想,才猛然记起来,那两人进去的时间点太过凑巧。
如今推测,那箭手应当是进去确认王妃的位置。
约莫盏茶的工夫,命师也到了。
再后来,箭手从天香楼出来,拐进了对面的绸缎庄。
绸缎庄楼下的门板忽然就上了。随后,几名箭手同时在二楼窗口出现,朝对面天香楼某间包厢齐齐放箭,箭矢破空声簌簌连成一片。
他们大吃一惊,不确定箭射的是不是王妃,但进天香楼确认已来不及。
他们不敢再等,当即冲上前阻拦箭手,一路打到后来王妃从楼里出来,才算收场。
常子规紧张地攥了攥拳头,压低声音问:“老大,上次的傀儡可能同皇上和命师有关,这次又是什么来路?”
“命师也在楼里,按说不该是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