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又来一个,案侧失控(3 / 3)

玉瓶。

“我有。”冬凝忙道,只是方才忘了擦。

左燕臣掀了掀眼皮,“你若想在出发前都被囚在府里,悉随尊便。”

冬凝暗暗咬牙,心里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走了过去。

他在书案前坐下,拧开玉瓶的塞子。

冬凝正琢磨着是该蹲下身还是怎样凑到他的高度,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一带,直接掳坐到自己腿上。

冬凝这下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虽然,他们吻也吻过,也不止一回……

她僵着没动,任他将药膏抹在耳畔。可他指尖捻着她的耳垂,迟迟不松,指腹还似有还无地摁了几下。

她浑身不自在,微微挣了挣。

“别动。”他低声道,气息拂过她耳廓。

“好了……”她扭头,唇瓣不偏不倚擦过他的鼻尖。

左燕臣抬眼,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眸色深得像烧透了的炭。她的唇微张着,泛着温润的水色。

下一秒,她被他箍住腰,唇被他衔住。辗转碾磨,力道不容分说。

她抬手推他,反被他托起放到了案上,吻得愈发放肆。

他一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恰好轻轻碾过她耳后那道刚上了药的新伤。

冬凝吃痛,闷哼一声,他却趁势将这声痛呼吞了进去,舌尖抵开齿关,吻得又深又凶。

她抬手抵住他的肩,却推不动他分毫。仿佛风过峦原,书卷被扫落在地,玉瓶歪倒滚了一圈。

也仿佛是重重的笔锋,于要领处蓦然停顿,勾勒回旋。

粗粝滚烫的触感让她脊背猛地窜起一阵战栗。

冬凝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他是怎么做到……方才还抱着燕南霜,如今这样来欺她?

是了,他的欲望和真正心悦一个人,从来都分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就像,从前他待她并不差,可要起她的命来时也毫不手软。

她心底骤然涌上一阵悲怆与愤怒,眼眶发酸,手在案上摸索——指尖触到一方冰凉坚硬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