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一寸剥离出来,化成另一种痛苦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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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镇北王府,书房。
铁卫来报,昨日那名箭手头目失去了踪影。
常子规亲自审过绸缎铺老板,对方被强行闯入捆绑起来,并无可疑。
谍报营覆没后,左燕臣在这一年里临时组建了暗探营。
此前探子曾送回消息,且罗的边关主帅再次换成了大皇子夏侯温。
一年前,夏侯温被他重伤后便一直休养,换二皇子夏侯启守边,如今不知何故,突然又被换回来。
二皇子为人阴鸷,擅蛰伏奇袭,大皇子则性烈如火,用兵大开大合,嗜杀好战。
与此同时,之前在争权中落败的三皇子音讯全无,也有传是被囚在宫中养病。
且落人突然又在这时在北狄现身,还针对宋知年而来,为什么?
常子规还想再往下查,被左燕臣抬手制止:“对方敢在大街上杀人,便已做好万全的藏匿之策。他们既对宋知年下手,便还会再来。”
不如守株待兔。
是以,今晚他不放心任何人送她,除了他自己。
常子规眼前一亮:“是,老大。”
这时,红芍匆匆进来,神色凝重中透着古怪:“老大,重黎山那边,铁卫有重大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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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
小谢慢慢睁开眼,手疼得像被人从中间劈开来。
他缓缓坐起身来,却见崔颐负手站在窗前,身姿卓然,背影在灯影里拉得颀长,一动不动,像是站了许久。
“师父?”他嗓子还有些哑,清了清才问,“令仪回去了吧?你同宋知年都没事吧?”
崔颐没有回头,声音沉静:“争与不争,你自行问心。”
小谢怔了怔,还没来得及接话,崔颐的声音已冷了几分:“但你若非我徒弟,宫宴上搞这一出,早被刺死。”
小谢悚然一惊,脑海里嗡的一声意识到什么,宫宴上侍卫的剑光、逼近的脚步声,霎时涌来。
他攥着被褥的手指收紧,“那些侍卫……”
崔颐终于转过身来,灯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别再靠近宋知年,她并非是你想象中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