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一个孩子的口便轻视,反而认真对待,这恰好也是冬凝所想的。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又开始在胸口翻涌,她转身便要开门出去。
左燕臣握住她的手腕:“去哪儿?”
她垂眸道:“我去后厨让他们拿点……”
话没说完便被他截断了,“你日后不必再去用禽畜的血……”
她被攥得回过身来,正对上他漆黑的眼,以及眼底不加掩饰的强势。
他的话没说完,可她偏偏听懂了言外之意。两人的目光缠在一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悄然绷紧。
“左王,小的有事禀报。”此时,门外忽地传来驿馆差役。
左燕臣松开手:“我去去就回。”
他推门出去。
廊下,差役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封帖子:“左王,解语斋的拂衣姑娘差人送来的。因王妃在此,她不便亲自过来,请左王得空去看她。”
解语斋,本地有名的花楼。
“好,你去回话,说我晚些便到。”左燕臣淡淡说道。
”是——”
左燕臣忽而转身,差役连忙噤声,只见王妃在后头抱手站着。
“我不是有意偷听左王说话。”冬凝哼笑,眼中没有什么情绪。
左燕臣看着她,“她是我一位朋——”
冬凝径直从他身侧走过。
他伸手去拦,她脚步未停,只冷冷丢来两个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