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
任凉每月都有书信委托镖局送到白家,在信里问候舅舅舅母一家,说自己什么都好。
但云歌知道,这孩子喜欢报喜不报忧。在外历练危机重重,怎么可能不受苦受伤,任凉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罢了。
云歌收回思绪,“八月乡试,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发布公告了,你感觉这次乡试中举的把握大吗?”
白鹤明道,“抱朴书院历史悠久,里面的先生很有见识,还有不少秀才、举人同窗互相交流,这几个月下来,我感觉自己写古代科举文章的技巧更精进了,至于时政策略和思路,在我这儿是最不用担心的。”
“今年八月乡试,我有把握一举成功。”
云歌笑道,“咱们提前来苏州府城,真是来对了。”
白鹤明握住云歌的手,“到那时候,你就是举人太太,能呼奴唤婢,在外受人尊抬了。”
让云歌过上好日子,保护好云歌,一直是白鹤明努力科举向上爬的最大动力。
云歌反握住白鹤明的手,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柔声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还有我呢。”
……
三日之后,原府请的官媒到了白家。
云歌早就准备好了东西,请官媒来到正房,等她说明来意后,交出谦湖的生辰八字,签好两份婚书,把白家的那份妥善收起来。
媒人带来了原家的信物,是一块独山玉雕刻的玉佩,刻着蟾宫折桂的纹样,打着靛蓝配藤黄色的络子,据官媒所说,络子是原小姐亲手打的。
云歌也拿出了自家准备的璎珞,她前两日叫谦川陪着专门去了一趟首饰铺子,把金钗和镯子融了打成璎珞,加上加急的费用,一共花了四两银子。
这是十分划算的了,不然这样一块沉甸甸的还镶嵌了玛瑙和珍珠的金璎珞,放在外头买,少说也要三四十两银子。
官媒收好白家给的信物,拿上婚书,回原家复命去了,这桩婚事便算是定下了,至于正式下聘,要等到白鹤明考中举人之后。
秀才的儿子听起来不好听,原家还是要一些脸面的。
谦湖今日和私塾请了假,留在家中等消息。
昨日云歌告诉他原学政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他,谦湖激动到一夜没睡,早上起来不敢到主院去,便在院子里团团转。
一会儿进屋,一会儿出屋,一会儿在小院里负手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谦海早起活动完身体,在院子里按任凉教的习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