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消失“——从存在层面被抹除。
“你的实力,“武心从消散的树根中走出,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确实不太行,难怪月之眼计划推进这么慢。“
带土感到绝望。
这种绝望不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而是差距太大。
“神威!“他怒吼,将最后的查克拉全部注入右眼。
空间开始扭曲,那种熟悉的、如同鱼儿入水的流畅感终于回来了——但只回来了一瞬间。
武心手中的玄铁令牌轻轻震动,一道黑色的波纹从令牌表面扩散,与神威的扭曲碰撞、交织、最终压制。
带土感到自己的虚化被强行中断,身体从穿透状态被拽回实体,像是被无形的手从水中捞出,重重摔在干涸的岸上。
“我说了,“武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在真正的空间法则面前,你的瞳术不过是孩童的涂鸦。“
“你……“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最后一口气,“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理解不了。你们这些下等生物。“
会死。
带土感觉到一阵绝望。
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带土头一次感觉到绝望。
武心抬起右手,玄将令牌按向带土的胸口。
“你的价值,“武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只剩下这只眼睛了。“
手掌穿透胸膛。
带土长大了嘴巴,说不出任何话。
没有疼痛。
或者说,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范畴,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
带土感到自己的查克拉在疯狂外泄,感到生命力正在被抽取。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像是被抽去了骨架的傀儡,只能任由摆布。
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边缘,他想起了琳。
神威。
他将最后的查克拉全部注入右眼,不是指向武心,不是指向自己,而是指向那个遥远的、在木叶村中某个方向的存在——旗木卡卡西。
是唯一一个,能够理解这份记忆重量的人。
信息在空间中流淌,像是一滴墨在水中扩散。
武心的样貌、名字、玄铁令牌的样子、作用、以及黑绝。
信息传递完成的瞬间,带土感到某种解脱。
然后,他感到左眼一凉。
“你做什么都没用了。“武心毫不在意的说,举起手中那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