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求道玉轮流发射,从不间断。他在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下等生物在绝望中挣扎。
佐助的须佐能乎又中了一箭。
这次是左腿。暗紫色的骨架从膝盖处断裂,须佐能乎向前倾斜,差点跪倒。佐助在水晶中稳住身形,把最后的查克拉注入天照剑。剑身上的黑色火焰暴涨,勉强烧毁了射向须佐能乎头部的三根箭矢。
但天照之火越来越弱了。火焰的高度从三米降到一米,又从一米降到半米。黑色的火苗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源的情况同样糟糕。
三色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吸收了两根求道玉箭矢后,经脉中的侵蚀物质又被激活了。右手掌心的灰白色痕迹开始向手腕蔓延,黑色魔气的净化速度跟不上。
三人同时到了极限。
武心停下了攻击。
数百根黑色箭矢悬停在半空中,箭尖依然对准三人。武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就这点程度?“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在他眼中,三个人的挣扎和下等生物的垂死扑腾没有区别。
“我还以为,能斩断神树连接的人,至少能让我稍微认真一点。“
鸣人低着头,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上。
他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不只是自己的,还有刚才那三名联军忍者的。他们的身体被求道玉分解成灰,但血液还留在地上,渗入泥土。
死了太多人了。
从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到现在,已经死了太多人了。宁次、带土、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有家人,有同伴,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鸣人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水门最后的笑容。父亲说过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
“预言之子的使命不是带来战争,而是连接所有人的心。“
连接所有人的心。
鸣人猛地抬头。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佐助!源先生!“
鸣人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佐助操控须佐能乎勉强站直,回头看向鸣人。源也转过头,轮回眼中映出鸣人的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意味着鸣人要做一件疯狂但有效的事情。
“给我争取时间。“鸣人说,“我需要准备一个大型的忍术。“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