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兜的转变(4 / 6)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

“来看看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兜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握成拳:“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静音小姐说,我在战争中受伤,失去了记忆。”

“是。”

“那您……您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个问题在会客室里回荡。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很响,像是要填补对话间的空白。

源看着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大蛇丸的阴冷,没有曾经的野心和执念,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期待——期待一个答案,哪怕是残酷的真相。

“知道。”源说。

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我是……”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是好人吗?”

源沉默了片刻。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只蝴蝶从窗口飞过,翅膀上的鳞粉在阳光下闪烁。

“不重要了。”源最终说。

兜愣住了。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窗外的蝉鸣声戛然而止,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一个审判。阳光斜斜地切进房间,把地板分成两半,兜坐在阴影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我……做过很坏的事吗?”兜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源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在风中旋转着飘落。叶子是墨绿色的,边缘有些发黄,夏天还没过完就已经开始凋零了。

“你做过很多事。”源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有些是好的,有些是坏的。和所有人一样。”

兜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修长而苍白,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处有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他想起那些深夜惊醒的片段——冷光、鲜血、蛇的嘶鸣——胃里一阵翻涌。

“那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已经在做了。”源转过头,看着他,“在这里,教孩子们医疗忍术,照顾孤儿。这就是你的答案。”

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有些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陌生的感觉压了回去。

“过去的事,不记得也好。”源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兜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极淡的情绪——不是怜悯,不是愤怒,而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