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此刻看起来只是一个疲惫的老人。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格外深刻。他盯着源看了很久,然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你师父泉奈……”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要是知道你这么拼命,估计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你。”
没有人回答。
“那小子也是个拼命三郎。当年跟着斑南征北战,受了多少伤都不吭声。”自来也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是不是骨子里都刻着两个字——‘不悔’?”
酒瓶在他膝盖上微微倾斜,他又扶正了。
“我不劝你。我知道劝了也没用。”他说,“但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木叶欠你的。不是那种口头上的感谢,是真的欠。三千多条命,加上之前的无数次……这债,村子记着。”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源苍白的脸。
“快点醒来吧,小子。”
自来也转身离开,酒瓶被留在了床头柜上,瓶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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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病房里来了两位特殊的访客。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水门是被源复活的死者之一。金发蓝眼的青年忍者站在病房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源。他的目光在源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转向自己的儿子。
鸣人正趴在床边睡着,手握着源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守了一夜?”水门低声问。
“两天两夜。”跟进来的静音小声回答,“刚才才被我们劝睡下,估计撑不了多久又会醒。”
玖辛奈提着一只保温饭盒,红发在晨光中格外鲜艳。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源,然后看向自己的儿子。
鸣人的睡脸皱着眉,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握着源的手,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
玖辛奈的眼神柔软下来。
“我做了病号餐。”她举起饭盒,“是漩涡一族的秘方,补充气血的。虽然他还在昏迷吃不了,但……可以先备着。”
她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和自来也留下的酒瓶并排。
水门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木叶村的早晨正在苏醒,街道上人来人往,炊烟袅袅升起。三千七百二十一个被复活者正在过着普通的日子——上班、上学、晨练、吃早餐。
他们都不知道,那个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