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
鸣人先开口了,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源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千代婆婆身上:“风之国现在有多少伤亡?”
“三个村庄被夷为平地,伤亡数字还在统计。”千代婆婆说,“如果裂缝继续扩大……”
“够了。”源掀开被子,试图下床。
“源!”鸣人一把按住他,“你疯了吗?你刚醒!你的元婴只剩不到一寸!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战斗?”
“我没说要战斗。”源挣开他的手,双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他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扶住了床沿,勉强站稳了。
“我去不是为了战斗。”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府裂缝需要酆都令来封印。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酆都令。”
“那我们可以等!”鸣人提高了声音,“等你恢复一些再去!”
“等不了。”源转过头,看着鸣人的眼睛,“不去的话,风之国会有更多人死去。每拖一天,裂缝就会扩大一分。等十七道裂缝连成一片……整个风之国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那也比你去送死好!”
“鸣人。”
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他看着鸣人,轮回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不是愤怒,不是固执,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持。
“你说过,不会放弃任何人。”他说,“我也是。”
鸣人僵住了。
“风之国的那三个村庄里,有老人,有孩子,有还没看过这个世界的婴儿。”源慢慢地说,“他们的命和木叶村民的命一样珍贵。我不能因为他们不在木叶,就视而不见。”
“但你自己……”
“我会活着回来的。”源打断他,嘴角微微上扬,“我答应你。”
鸣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轮回眼还是一样深不见底,但鸣人能看到里面燃烧的某种东西——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让人既敬佩又心疼的东西。
“……骗子。”鸣人低声说。
“嗯。”
“你上次也说了尽量。”
“这次是真的。”
鸣人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
“我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