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的同伴,告诉你的村子,告诉整个忍界。但没有用。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这个仪式的完成。”
他缓步走向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源的心跳上。
“你可以尝试破坏仪式,但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可以尝试求援,但没有人能及时赶到。你可以尝试逃跑,但你的骄傲不允许你这么做。”
武心停在源面前一步之遥,低下头,银白的眼眸中倒映着源苍白的面容。
“所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他轻声问,像是在问一个情人的心事,“绝望吗?愤怒吗?还是——认命了?”
源看着武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情感,只有冰冷的计算。但就在这片冰冷的银白深处,源捕捉到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东西。
焦躁。
武心表面上从容不迫,但他在赶时间。他在试图用言语击溃源的心理防线,而不是直接用武力解决。这说明——他在担心什么。
源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武心的话里有矛盾。他说仪式已经完成了八成,还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如果真的如此笃定,为什么要跟源说这么多废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继续完成仪式?
除非——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胁。
源想到了酆都令。
武心不知道他有酆都令。但武心可能感知到了源身上某种特殊的气息,一种不属于忍界常规力量体系的存在。
这就是武心焦躁的来源。他不确定源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所以想用语言让源崩溃,从而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源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在害怕。”他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武心的银白眼眸骤然收缩。
“我说了,我不——”
“你在害怕我身上某种你不知道的东西。”源打断了他,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在试探我,想知道我还有什么手段。这说明你对自己的判断并不确定。你不确定你的三百道防线真的能拦住我,你不确定你的空间禁锢真的能困住我,你不确定你的力量优势真的能压垮我。”
武心的表情变了。
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你找死。”
他的右手猛然抬起,银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源早有准备。在武心抬手的瞬间,他已经向后跃去。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