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成调的歌。还有一个红发男孩站在桥洞边缘,任凭雨水打湿头发,仰头看着天空。
“弥彦,进来,会感冒的。”蓝发女孩喊道。
“我不信那种病。”站在雨中的男孩咧嘴一笑,露出还缺了一颗的门牙,“雨水能冲走所有脏东西。等雨停了,我们就去村子里找吃的。”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被孤儿院的人追了三条街。”角落里的红发男孩翻了个白眼。
“那是战略性撤退。”
画面消散,第二幅浮现。
还是雨隐村,但场景变了。一间破旧的屋子里,三个孩子的面前站着一个白发男人。男人穿着木叶的背心,腰间挂着几个封印卷轴,脸上带着大大咧咧的笑容。
“我是自来也,”男人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孩子们平齐,“木叶的忍者。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忍术。”
“凭什么信你?”雨中的那个男孩现在已经长高了些,眼神里的警惕没有褪去,“大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得对。”自来也居然点头了,“大人确实很混蛋。但我例外。”
他伸出手掌,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一个蓝色的光球,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想学吗?这招叫螺旋丸,我开发了三年才成功。”
男孩的眼睛亮了。
画面再次转换。
这次是在一片空地上。三个少年站在中央,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副衣衫褴褛的模样。他们的眼神坚定,站姿笔直,查克拉在周身流转。
弥彦站在最前面,长门和小南分立两侧。
“从今天开始,”弥彦的声音回荡在记忆中,“我们创立一个新的组织。不叫忍者,不叫佣兵,而是追求和平的使者。”
“名字呢?”有人问。
弥彦看向天空,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倾泻而下。
“晓。拂晓的晓。”
长门在画面里微笑了。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后来被痛苦扭曲的冰冷面具。
小南折着纸花,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然后画面变得昏暗。
一个阴暗的密室,冰冷的铁链,山椒鱼半藏的狞笑。弥彦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身侧是被同样束缚住的小南。面前站着志村团藏和半藏,他们的嘴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恶鬼。
“选择吧,长门。”团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杀了你这个朋友,或者看着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