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浑浊。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像是负重走了太久的旅人。
蝎的灵魂外面裹着一层坚硬的外壳,和生前一样。但长门能看到,那层外壳下有一个蜷缩的小孩轮廓,抱着一个残破的傀儡,在黑暗中独自待了很多年。
迪达拉的灵魂最奇怪,表面跳动着不稳定的火花。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这个人即使在死后,灵魂也保持着燃烧的状态。
“你们要去哪?”长门问。
“和你们一样。”鼬说,视线越过长门,看向远处紫黑色雾气翻涌的天际,“转轮王。”
“你们怎么知道?”
“地府中的亡魂都在传。”蝎的声音平淡,“说有一群人从外界闯进来,要讨伐那个侵蚀地府的神明。描述里提到了轮回眼和纸遁。”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弥彦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看着三个曾经的同伴,“拦我们?还是加入我们?”
迪达拉吹了声口哨:“哟,红头发的,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弥彦?听鼬提起过你。”
“鼬提过我?”
“说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和首领很像。”迪达拉笑嘻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对吧?”
鼬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弥彦,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弥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抓了抓后脑勺:“那个……我们现在要去第十殿,打一个叫转轮王的家伙。你们怎么想?”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在生前杀过很多人。”鼬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木叶的同僚,还有其他村子的忍者。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村子和弟弟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透明的双手。
“但代价就是代价。不会因为理由正当就不存在。”
蝎接过话头,傀儡的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我把活人做成傀儡,追求所谓的永恒艺术。但现在想想,那只是我害怕失去,害怕死亡的借口。真正的艺术……也许不是永恒的。”
“喂喂,这话我可不同意!”迪达拉瞪大眼睛,“艺术就是爆炸!瞬间即是永恒!这是老子的信条!”
“你的爆炸艺术杀死了多少无辜的人?”蝎冷冷地问。
“……”
迪达拉的兴奋劲儿稍微收敛了一些。他挠了挠头,黄发在阴风中晃动:“是杀了不少。砂隐村,还有那些执行任务时的目标……”
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