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固定的频率脉动。
像是在……呼吸。
或者说,像是在发送某种信号。
“把它带上。”源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被鸣人一把扶住,“回木叶。这件事还没结束。”
鸣人看了看佐助手中的碎片,又看了看源凝重的表情,笑容收敛了几分:“你是说……那个家伙临死前说的话?’
“上界。”佐助接过话头,将碎片收入忍具包,声音冷淡,“先遣者。信号。不管是什么意思,我们都需要情报。”
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深坑。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泥沼里。源的腿伤让他的步伐有些蹒跚,鸣人的右臂暂时废了,佐助的左眼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而视线模糊。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他们身后,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那画面安静得近乎庄严。
返回木叶的途中,他们在最近的补给站做了一次简单的休整。医疗忍者看到三人的伤势时,脸都绿了。源的左肋有三根肋骨出现裂纹,鸣人的右臂韧带严重拉伤,佐助的左眼视网膜充血。医疗班长一边治疗一边骂骂咧咧,说这三个家伙简直是把命当消耗品在用。
源坐在帐篷里,任由医疗忍者往他身上缠绷带。他的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望向天际线尽头。
武心最后的话语仍在脑海中回荡。
“我只是……先遣者……”
“玄铁令牌……已经发出信号……”
那语气不是威胁,也不是诅咒。那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仿佛一个背负了太久重担的人,终于可以把担子交给别人。
源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不喜欢成为别人寄予厚望的对象。更不喜欢的是,武心的眼神中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在说:你们也会明白的。
“喂,发什么呆?”鸣人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右臂已经打上了固定夹板,但气色比刚才好了不少。九尾的查克拉正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组织。
“没什么。”源收回视线。
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的头发。”
“嗯?”
“白了好几根。”鸣人伸出手,从源的鬓角拔下一根头发。那根发丝在夕阳下泛着银白的光泽,与周围的黑发形成刺目的对比。
源看了一眼,淡淡道:“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