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三个年轻人的心头。
鸣人伸出手,指向窗外。他的手指穿过那束晨光,在空气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看到了吗?”他说。
源没有回答。佐助也没有。
“那个拿木棍的小子,叫铁助。”鸣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爹是村里铁匠铺的学徒。他每天偷偷跑来找我,要我教他螺旋丸。我说你太小了,等你毕业了我再教你。他说,鸣人大哥,那我明天就毕业行不行?”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源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蹲在地上画画的女孩,叫小樱——不是我们的小樱,是另一个小樱。她的父母都在撤离的时候走散了,现在跟奶奶住在一起。她跟我说,等她长大了,要画一本漫画,画我们打败坏人的故事。她说,鸣人大哥,你一定要赢啊,不然我的漫画就没结局了。”
佐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那个叫小樱的女孩正在地上画着什么——即使隔着这么远,佐助的写轮眼也能看清,那是一个简笔画的小人,金黄色头发,三根胡须,张开双臂。
“还有那边那个最高的男孩。”鸣人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静,“他叫阿太。他的父亲是上忍,在三年前的任务中牺牲了。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体术,说要替父亲保护村子。昨天他跑到我面前,问我——鸣人大哥,明天的战斗,我能不能参加?我说不行,你太小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鸣人顿了顿。
“他说,那我什么时候才不算小?等你们都死光了吗?”
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心跳。
鸣人收回手指,缓缓握拳。晨光将他的指节照得发白,那拳头攥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指甲陷入了掌心,在皮肤上留下四道深红色的月牙。
“三成胜率。”他说,“我知道很低。我知道敌人很强。知道一式是什么怪物,知道那些星舰能在一瞬间把这里变成灰烬。我都知道。”
他转过身,面对源和佐助。
晨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剪影。那双蓝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格外亮,亮得像是里面燃着两团火。
“但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他没有等回答。
“我在想,如果输了,铁助就长不大了。小樱的漫画永远不会有结局。阿太会跟他父亲一样,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要拿起刀——如果他还有命拿的话。”
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