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起红到滴血的眸子,死死盯住别墅内那盏亮起的灯,拳头猛地挥在墙上。 尖利的砂石划破皮肉,大颗大颗的血珠顺着伤口滚落,染红了一大片衣服。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满心满眼都是悔恨,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吞噬,泛着锥心的疼。 从那天起。 傅斯年便没再出现在乔穗面前。 只是默默每天都往门口放下礼物就走。 有时是自己专门去学的甜品,有时从早上亲自去C国采摘的保加利亚玫瑰,也有他亲手写下的一封又一封悔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