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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贵妃却举办了荔枝宴,邀请各世家贵族到场。
贵妃的宴席金贵,容不得人拒绝,只是没想到与贵妃母子关系紧张的轻衣侯李照夜,甚至是与贵妃积怨已深的太子殿下也来了……
面前华贵的案几上摆着佳肴美酒,鲜红欲滴的荔枝被放在透明的琉璃盏里,盏下铺着一层碎冰。
沈骊珠坐在案几前,珍珠色的衣裳下,小腹的轮廓隆起。
怀了孕的她,眉目间的清冷褪去不少,变成一种明艳从容的温柔。
李延玺目光从沈骊珠脸上和身上掠过,狭长墨眸中藏着炙暗。
许久不见了,阿姮。
你看起来很好。
孤却过得一点都不好。
若不是想见骊珠,贵妃的宴席和这荔枝再金贵,李延玺也是不屑一顾的。
但,今夜他却还是来了。
宫宴热闹,歌舞丝竹。
灯火明艳里,明德帝侧身和贵妃说着什么,贵妃吃醉了酒,难得笑了一下,眉目间却还是光艳妩媚,慵慵懒懒的。
沈骊珠身边坐着的眉眼如画的男子,伸手拿起荔枝剥出晶莹剔透的果肉,只是那手秀美绝伦得比荔枝还美上三分。
李延玺唇边挂着深深浅浅的嘲弄的笑,端起酒樽喝了一口。
烈酒入喉,仿佛一下子醉到心里。
沈骊珠少时就爱吃荔枝,其实昔日贵妃宫里的荔枝大半都进了她的口中,知道她爱吃,表哥李照夜也总是将他分到的那一份给自己。
沈骊珠吃着阿遥给她剥的荔枝。
突然面前过来一位宫女,手上端着琉璃盏,上面的荔枝还一颗未动。
宫女道:“小侯爷命奴婢将荔枝送来给县主。”
沈骊珠一怔,抬起眉眼,只见不远处坐着的李照夜,深红镶金的衣袍华贵,眉目烈烈,见她望过来,朝骊珠遥遥地举了下杯。
仿佛将自己那份荔枝给她,是件再小不过的事儿。
仿佛他们的感情还是跟三年前一样,未曾变过。
她还是他宠着的表妹。
将最好的都给她。
沈骊珠一时心下涩然,陆亭遥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这一幕,被李延玺看在眼里。
他仰头喝了口酒。
身后,景清劝道:“这酒性烈,殿下少饮些,不如尝尝这进贡的荔枝吧?”
知道太子不喜甜腻,景清添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