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还说自己不是老头子了,眉头上的褶子捋都捋不平,你啊,亏了媒体还说你是中国最英俊的军人,明明是最丑的才对,真是丑死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江南的唇贴上了虞鹤鸣的唇,同时,一滴眼泪落在了虞鹤鸣的眼睛上。 “南南?” 纪潮生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江南背对着他,弯着腰,似乎贴在了虞鹤鸣的脸上,疑惑地叫了江南一声。 江南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有条不紊地伸手捂在了江昱珩的额头上,缓缓直起身子,转身望向纪潮生,说着。 “潮生哥,你回来了。” “恩,你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