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
她回想起昨夜在书房小榻上的疯狂。
宋砚舟那肩宽窄腰的极品倒三角身材,那硬邦邦的手感极佳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惊人体力……
不得不说,这位常年习武的少将军,不仅长相是她的菜,这身段和爆发力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虽然一开始动作确实生涩了些,像个毛头小子只知道横冲直撞,但人家学得快啊。
到了后半夜,那叫一个花样百出,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沈知糯悄悄回味了一下,感觉自己甚至还有点食髓知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滋润模样,实在是没法违心地对连翘说自己受苦了。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垂下眼眸,用极其平淡且大义凛然的语气说道,“连翘,莫哭。”
“为了咱们日后的好日子,这些苦……你家小姐我,受得住!”
连翘一听这话,顿时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小姐!您真是太委屈了!呜呜呜……”
沈知糯强忍着上扬的嘴角,拍了拍连翘的手背,“好了,时辰不早了,再不去主院给母亲请安,又要落人口实了。”
梳妆完毕,主仆二人出了正房。
沈知糯刚迈出院门,腿根处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险些让她一个踉跄。
连翘赶紧心疼地扶住她,“小姐慢点。”
沈知糯在心里暗暗咬牙,宋砚舟这厮属实是个没开过荤的饿狼,昨夜真是把她往死里折腾!
不过好在她常年扮猪吃老虎,这会儿借着腿软,正好把那副娇弱不胜风力的模样演了个十成十。
主院里,丞相夫人苏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身边的姑姑凑在她的耳边正眉飞色舞地汇报着今早的情况,“夫人,老奴去看过了,书房那张小榻上,落红可鲜亮着呢!”
“昨夜里书房的灯亮了大半宿,那动静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停歇。”
“公子这回可是真开了窍了!”
苏母闻言,那张常年板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笑意。
正说着,门外丫鬟通传:“少夫人来请安了。”
沈知糯由连翘扶着,步履缓慢地跨过门槛,苏母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去。
当她看到沈知糯那略显怪异、虚浮无力的走路姿势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