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榻上,这性子可不得男人喜欢。”
“这男人啊,不管在外面多正经,关起门来,都喜欢妖娆些的。”
“这几本册子,是你当初出嫁时,你娘亲没好意思给你塞的,我这个做婆婆的今日便替她补上。”
“你拿回去仔细翻看,上面有多少花样,你就学多少花样。”
“还有这几件寝衣和肚兜,今晚予白回房,你就穿上这些。”
苏母说着,眼神变得极其直白,甚至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闺房里,你得放得开!”
“别像根木头一样躺着,该出声的时候就要出声,该缠人的时候就要缠人!”
“你得拿出狐 媚子的手段来,把他的魂儿给勾住,让他天天往你房里跑才行!”
“明白了吗?”
沈知糯:???
沈知糯:!!!
她一直以为自己偷偷摸摸看几本话本子就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结果这看似端庄严肃、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私底下竟然这么放得开的嘛?!
谁能想到,她竟然连“该出声就出声,该缠人就缠人”这种虎狼之词都能当着丫鬟婆子的面,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京城的贵妇圈子原来玩的都这么野的吗?!
沈知糯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红透了,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这位婆婆的聊天尺度给惊着了。
她结结巴巴地答道:“儿……儿媳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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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微垂,打更的梆子声在空旷的长街上悠悠回荡,相府东跨院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宋砚舟顶着那张属于苏予白的清隽面容,脚步沉重地踏进了松竹院的大门。
他在校场督训了整日,这于寻常少将而言本是家常便饭,可偏偏他这心里头虚得慌,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便不受控地重演起昨夜那场荒唐疯狂的缠绵。
那娇软的身段,那带着哭腔的细碎娇吟,还有那抹刺眼的落红……
宋砚舟狠狠甩了甩头,只觉得耳朵根子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带着喉结都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将满腹杂念都一并呼出。
打定主意今夜定要亲手将书房门闩死,任谁也别想叩开半分,绝不给沈知糯半点可乘之机!
“吱呀——”
微凉的夜风灌入书房,宋砚舟借着月光往里一瞧,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座石雕。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