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显灵才对。”
连翘气得握紧了拳头,当即就要上前替自家主子出头,就被沈知糯不动声色地按住手腕。
沈知糯面上半分恼怒也无,只微微垂下眼睫,露出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实人,老实人哪能当街跟人破口大骂?
“李姑娘说笑了。”
沈知糯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怯意,像是生怕惹对方不高兴,活脱脱一副老实好惹的模样,“子嗣之事本就讲究个缘分,强求不得的。”
“不过我家夫君体贴,总说我还小,身子骨弱,不急着要孩子,怕我吃苦受罪。”
“倒是让李姑娘这个外人,平白跟着操心了。”
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鹿眼里满是真诚,语气温柔得像春水,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带刺,“李姑娘如此挂念别人家房里的事儿,日后若是嫁了人定是个极贤惠大度的主母!”
这番话连消带打,表面上端庄大度,实则字字都在往李蓉蓉的心窝子上捅。
既秀了一把苏予白对自己的宠爱,又讽刺了她多管闲事、恨嫁的心思。
都是贵女圈里混的,李蓉蓉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绵里藏针?
她脸色一僵,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你——”
“沈知糯,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李蓉蓉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伸手指着沈知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以为演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能掩盖你长在乡野的粗鄙了?”
“不过是靠着有几分姿色勾的予白哥哥把你捧在手心里,少在这儿牙尖嘴利!我告诉你……”
李蓉蓉的话还没有骂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越如黄莺般的女声,“呀!这可真是奇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京城里出了名的老实人苏少夫人,竟是个牙尖嘴利的?”
“这事你知道吗,哥哥?”
这声哥哥叫的又甜又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沈知糯顺着声音偏头望去,只见山门旁的石阶下不知何时停了一顶两人抬的青绸软轿,轿身绣着的暗纹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四周的香客大多都是三步一喘、五步一歇地步行爬上来的,各个都额角沁着薄汗,衣衫微乱,而那顶轿子却稳稳停在石阶旁,显然抬轿之人脚力极稳,这份气定神闲,已隐隐透出轿中人身份不凡。
此时,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