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越雷池一步的老实模样,谢清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你这满脑子的规矩体统,真是快要把自己给绑死了!”
谢清瑶笑着将她往轿门前推了推。
“你放心好啦,哥哥跟后院的那老和尚一聊起佛理来没个两天是拔不出腿的!”
“他今晚肯定是要留在寺里的,这轿子现在就我一个人坐,哪里来的外男?”
“你若是再推辞,那就是嫌弃我这轿子不够宽敞,不肯认我这个妹妹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沈知糯自然是顺坡下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柔顺地点了点头,“那便多谢妹妹体恤了。”
两人同乘一轿下山,又在谢清瑶的盛情相邀下同乘马车一路说笑回城,到了相府门口,谢清瑶还依依不舍地掀开帘子,再三叮嘱沈知糯改日一定给她下帖子。
夜幕降临,相府书房内的烛火摇曳,宋砚舟戴着苏予白的人皮面具,正坐在桌案前发呆。
经过两日的“深入”交流,他已经十分了解自己好兄弟这位传说中老实本分的妻子了。
什么木讷无趣?什么端庄守礼?
那女人在床笫之间简直就是个妖精!
他今日难得没有公务缠身,早早地便回了相府,但他特意在书房磨蹭到现在,就是为了晚点回房。
他觉得,今夜只要他一踏入那扇门,那女人肯定又会像前两日那样软声软语地扑进他怀里,用那套“都是母亲的意思”说辞来缠着他。
于是,宋砚舟硬生生地在书房里干坐着,直到更漏指向了戌时,他才故作镇定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正房走去。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屋内漆黑一片,连一盏迎门的小夜灯都没有留。
宋砚舟愣在了原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色,依稀看见拔步床上锦被高高隆起,里面的人呼吸绵长均匀,显然是早就已经睡熟了!
他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那个睡得连发丝都透着安逸的女人。
她竟然睡了?!
宋砚舟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落,本来不用再面对她那些不知羞耻的索求,他应该是觉得轻松、觉得如释重负才对,可此刻他胸腔里翻涌得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定定站在床头看了熟睡的沈知糯半晌,终于脱去外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侧。
怎奈他身形太高,一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