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我那个平日里只知道看书理政、对这些俗物从来不感兴趣的哥哥,今日竟然也去了!”
“连他都被惊动了,说明这竞珍会肯定非比寻常,咱们一起去凑个热闹!”
“云栖阁?那可是三教九流汇聚、抛头露面的地方!”沈知糯讶异地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端着老实人的模样,“这如何使得?女子是万万不能去那等地方的,更何况你还未出阁,若是被人撞见……”
谢清瑶早就料到她这副老实本分的性子定会推辞,笑眯眯地从马车的暗格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边缘垂着长长白纱的帷帽,“知糯姐姐,你放心,我早就打点好了。”
“我弄到了三楼天字号的厢房,那里不仅视线极佳,而且极其隐蔽。咱们戴上这帷帽直接从后门进去,待在厢房里不走动,绝对没人能认出我们是谁!”
看着谢清瑶信誓旦旦的模样,沈知糯抿了抿唇,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手帕。
面上是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无措,可她的心里却在此刻疯狂地冒出了兴奋的小泡泡!
她骨子里本就是个爱好刺激的,这种老实人偷偷干坏事的感觉简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沸腾了起来。
“那……那我们可说好了,只是去看看,看完就走。”沈知糯咬着下唇,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谢清瑶见她终于松口,高兴得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姐姐最好了!”
马车很快在云栖阁隐蔽的后巷停下,两人戴上帷帽,在云栖阁管事的亲自带领下悄无声息地上了三楼,到了天字号厢房门前,管事恭敬地退下。
谢清瑶兴奋地搓了搓手,一把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姐姐快进来,我跟你说,这天字号的厢房可是……”
兴奋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沈知糯跟在她身后走进去,顺着谢清瑶僵硬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也瞬间僵在了原地。
宽敞奢华的厢房内并非想象中的空无一人,靠窗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正慵懒地倚靠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着一袭玄色暗金蟒纹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结实的锁骨。
他单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
听到门响,男人缓缓抬起眼眸,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凌厉与压迫感,眼波一转却又漫出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流。
哪怕只是懒洋洋地坐着,他周身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也如同一张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