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玩意儿向来不懂。”
他顿了顿,指尖又故意在沈知糯的肩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这套头面,有什么特殊的?”
谢清瑶一听靖王殿下居然有兴致发问,如竹筒倒豆子般兴奋地讲解起来,“殿下您有所不知!这套‘凤凰于飞’可是用了整整三斤二两的赤足真金,那上头镶嵌的红宝石,更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这做工、这成色,绝对是世间孤品!”
“毫不夸张地说,这世上绝没有哪个女子见了这套头面会不喜欢的!”谢清瑶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站起身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这要是放在后宫里啊,绝对能让各位娘娘为了它挤破脑袋去陛下面前争宠!”
谢清瑶这番话说得信誓旦旦,靖王闻言,浓密的剑眉微微一挑,“哦?”
他拖长了尾音,那沙哑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没有女子不喜欢?”
说着,按在沈知糯肩头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甚至惩罚性地揉捏了两下,男人微微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盯着自己鼓起的衣袍,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是吗?”
隔着布料,男人的手指像带着火星子烫得沈知糯肩头一阵阵发麻,那声“是吗”,低沉喑哑,几乎像贴着她耳根在问,热气拂过耳廓,激得她背脊一颤。
沈知糯藏在黑暗中的小脸瞬间红透了,她此刻正被卡在男人极其危险的领域里,无处可退,被迫感受着他惊人的热量和变化。而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还隔着衣服肆无忌惮地摸她的肩膀!
他这语气、这动作、这姿态……
跟上一回在侯府里那个戴着人皮面具扮作苏予白、唯恐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相比起来,完全就是两副面孔!
他到底是认出自己了?还是没认出?
沈知糯的思绪飞速转动着,他可是权势滔天的靖王,这京城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耳目?连谢清瑶用他的腰牌定这间天字号厢房的事都能摸得一清二楚,既提前侯在这里守株待兔,肯定是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
那他既然明知她的身份,为何还要如此恶劣地逗弄她?
想到这里,沈知糯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楼下大厅里的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前面几件拍品大多是楼下那些富商在凑热闹,楼上厢房里的达官贵人们都不屑开口,可这套“凤凰于飞”一出,就连二楼厢房里的贵客们也忍不住开始频频叫价了,可见这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