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宋砚舟顿时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他平日里最厌烦这种脂粉堆里的聚会,嫌这些娇滴滴的世家小姐做作麻烦,连闻着她们身上浓烈的熏香都觉得呛鼻。
七公主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来之前明明说好只是上船打个招呼,看看她有没有惹事,没事便走,这怎么还坐下喝茶了?
“这画舫里全是些未出阁的姑娘,咱们留在这里于理不合吧?”宋砚舟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扯了扯谢疏白的袖子,“殿下若是要留,就让他自己留在这儿听这些女人叽叽喳喳。”
“疏白,咱俩走,去隔壁船上喝酒去。”
说罢,他拉着谢疏白就准备转身下船,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藕荷色身影。
宋砚舟的脚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瞬间死死地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