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时候,这么匆忙叫他回来,他怎么可能愿意?”
“况且,我们当初可是答应过他,要帮他在这府里撑过三个月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岂可出尔反尔?!”
谢疏白却不为所动,“并非我出尔反尔,而是苏府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再胡闹下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素白的衣摆未染一丝纤尘,谢疏白的声音清冷而严肃:“昨日我去苏府轮值,发现了一件极其荒唐的事。”
“苏母为了撮合予白和苏少夫人圆房,已经命人撤走了松竹院里所有的床榻,除了正房的那张拔步床,别无他处可安置。”
他顿了顿,似乎连提起这件事都觉得有辱斯文,眼神中满是维护礼法的刻板:“为了男女大防,也为了苏少夫人最后的清白,我们断不可再留宿苏府,必须让予白尽快赶回来!”
唯有正房有床?!
靖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而后目光渐渐变得幽深,一抹几乎无法克制的兴奋从眼底疯狂涌出。
只有一张床,那岂不是意味着……要同榻而眠?!
他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故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声音却有些发哑:“哦?竟有这种事?”
靖王转头看向宋砚舟,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砚舟,你前几日在苏府,可有此事?”
宋砚舟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哪里敢说自己不仅睡了那张床,还把人给睡了个透彻?
他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是……是真的。”
“就是从我去顶包的时候开始的。”宋砚舟抓了抓头发,试图替苏母找补,“苏老夫人可能……可能是见我们几个天天早出晚归,还死赖在书房睡硬榻,对我们这冷落娇妻的举动极其不满……”
“所以才下了这种狠手,直接让人把书房的榻给撤走了……”
听到这句话,靖王的心里简直在滴血!
懊悔!极度的懊悔!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他是第一个去顶包的?!
他去的时候,苏母还没发癫,书房的小榻还好好的,他当时可是故意晚归、老老实实地在书房睡了三天!
三天啊!他连沈知糯的房门都没敢迈进去一步,连她身上的香气都没闻着!
结果他一走,苏母就把小塌给搬走了,便宜全让宋砚舟这个傻大个给占了?
靖王深吸了一口气,鼻尖似乎又萦绕起了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