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竟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2 / 3)

陡然回过神来。她险些忘了,大公子前些日子获罪被打入大牢,虽说所犯并非什么杀头的大罪,可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最容易被人借题发挥,稍有不慎便能彻底拖垮整个侯府。

听说侯爷这段时日为了大公子整日四处求人奔走,早已忙得焦头烂额;夫人日日烦闷憔悴,也早已身心耗竭;若是小姐破相府的丑事,得罪的不仅仅是相府,还有与姑爷交好的那三位,这非但帮不到侯府,还会平白让侯府与相爷结下死仇,对大公子一事更加不利。

“小姐,那就只能忍着了吗?”连翘鼻尖酸涩,看着沈知糯的目光满是心疼。

自家小姐素来聪慧隐忍,本该是侯府最耀眼的明珠,却偏偏命途多舛,颠沛多年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却所遇非人。

沈知糯的脑海中浮现出苏予白离开前那副高高在上虚伪至极的嘴脸,她身在相府,爹娘有意瞒着兄长一事,她本是不知晓的,还是苏予白大发慈悲地告诉她的。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知糯,你既是我的妻,你兄长的事相府自会帮着周旋,你只管在府中安分守己地做你的少夫人,外头的事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该插手的。你若是擅自生事、肆意插手,休怪我撒手不管,让你兄长自生自灭。”

呵,好一个安分守己。

他以为用哥哥的事就能拿捏住她?就能让她乖乖地当个聋子瞎子,任由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逍遥快活?

做梦!

她沈知糯从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所以我不能闹。”沈知糯睁开眼,目光清明而坚韧,“我不仅不能闹,我还得在这相府里牢牢地站稳脚跟。”

“只有我在这儿稳住了,侯府才多一分助力。”

连翘听完这番话,眼眶又红了,“呜呜呜……小姐,这世道对您也太不公平了。”

她折返回床边,颤抖着手为沈知糯涂抹药膏,越想越憋屈:“先前那位宋小将军,看着身姿俊朗,一身英气,骨子里却莽撞粗钝,行事只凭蛮力,半点不知体恤您的感受。”

“谢大人虽恪守礼法、清冷端正,可他在府中不过逗留两日,便淡漠离去,走得那般干脆。”

“昨夜见来的是靖王,奴婢还心存侥幸,想着靖王殿下身份尊贵,首轮之时对您避而远之,这一回定也不会碰您。”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不,他连羊皮都没披!他就是个活脱脱的土匪!”连翘捂着脸,似乎是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