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刚才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啊!这怎么就扯到倘若上去了?
但看着自家主子那张充满期待、甚至可以说是疯狂求认同的脸,长风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不管了!当是吧!就算不是也得是!
“那是自然!”长风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若是苏少夫人当初嫁的是殿下您,以殿下您的天人之姿、盖世威风,她定然会被殿下迷得神魂颠倒!”
“她只怕会整日缠着殿下,急着为您开枝散叶,生怕您多看旁的女子一眼!”
“她对苏公子那是出于本分,若是对殿下您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倾慕!”
长风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就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靖王在听到“整日缠着殿下”、“发自内心的倾慕”这几个字眼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知糯依偎在自己怀里诉说爱意的画面,只是一瞬间的遐想,就让他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想要毁、天、灭、地的情绪就这样奇迹般地被长风的鬼话给抚平了。
“算你小子会说话。”
靖王轻哼了一声,走到书案前坐下,虽然语气依然冷硬,但眉眼间的阴郁已经散去了大半。
既然她是个只认死理的蠢女人,因为嫁了苏予白才对苏予白死心塌地,那只要让苏予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让她成为他的女人,那她这份深情自然就会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靖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长风。”
“属下在!”
靖王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派暗卫去把谢疏白的信拦下来。”
“另外,再派些人手去江南给苏予白制造些麻烦。”
“让他多耽搁些时日,越晚回京越好。”
他绝不允许这颗老鼠屎这么快回来坏了他的好事,既然苏予白要把鱼目当珍珠,那他自然要趁此机会把相府里这颗真正的珍珠好好地润一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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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整个相府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松竹院,正房内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琉璃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拔步床的纱帐上。
沈知糯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可睡着睡着,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