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猜测,在七公主的脑海中疯狂生根发芽,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瞳孔在剧烈地收缩着。
难道说……父皇心里还是向着她的?!父皇是不是想要替她做主,要拆散沈知糯和苏予白?!
这个念头一出来,七公主只觉得醍醐灌顶,仿佛任督二脉瞬间被打通了。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崔姑姑被她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公主,您明白什么了?”
“皇兄是在帮我!这一切都是皇兄的美男计!”七公主激动得在殿内来回踱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委屈,“我就说嘛!以皇兄那般冷面冷心的性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管一个已婚妇人的闲事?!”
“他这两日对沈知糯的反常,还有今天这般雷霆震怒,甚至还要我亲自去相府登门赔罪!”
“他这分明就是在做戏!是在故意接近沈知糯!”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简直天衣无缝:“只要皇兄把沈知糯勾搭上手,那沈知糯在相府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到时候,皇兄再借着让我去相府赔罪的由头,名正言顺地给我和苏予白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沈知糯犯了七出之条被休弃,我再以公主之尊下嫁,那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七公主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满脑子都是自己穿着大红嫁衣嫁入相府的风光画面。
放眼这偌大的京城,世家公子虽千千万,可入得了她眼的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谢疏白那张脸固然是绝色,可那人简直就是块捂不热的万年寒冰!她堂堂公主也曾放下身段,热脸贴了不知多久的冷屁股,直到最后碰得满鼻子灰,才不得不死心——她棠棠公主,金枝玉叶,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去求一个永远冷冰冰的人。
算来算去这京城里能入她眼的,也就只有温润如玉的苏予白勉强能凑合了。
更何况,松竹院的下人早就被她买通,苏予白成婚半年根本就没有圆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苏予白心里也是嫌弃那个乡下丫头的,夫妻二人同床异梦!那这桩婚事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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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宫高耸的朱红宫门外,宽敞的青石板路上,唯余一辆由四匹纯黑骏马拉着的奢华亲王马车。
沈知糯来时是搭了七公主派来的马车,此刻宫外并没有相府的马车。
行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