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脚步却依旧走得端庄规矩,“传出去?”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洞悉一切的笃定,“你放心,绝对不会传出去半个字。”
连翘一愣:“为何?”
“依靖王殿下的本事和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哪个不长眼的敢拿他的事出去嚼舌根?”沈知糯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道:“怕是舌头还没动,九族就已经在黄泉路上排队了。”
皇宫距离相府本就有一段不短的路程,沈知糯没了马车代步索性也就不着急了,领着连翘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一路走走停停。
不仅如此,她还特地拐去了西街,去自己名下的几家陪嫁铺子里查了账本,核对了这几日的进项。
等到把正事都办完了,日头已经偏西,她这才慢悠悠地往相府的方向走。
刚一迈进松竹院的院门,沈知糯的脚步便是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顿,只见书房的门窗今日全都大敞着,她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窗前紫檀木太师椅上的男人。
男人已经换上苏予白平日里最爱穿的月白色锦袍,脸上戴着那张完美无缺的人皮面具,就连束发的玉冠都和苏予白如出一辙。
可唯独那坐姿、那气场简直是破绽百出。苏予白是个标准的文弱书生,平日里看书都是脊背挺得笔直,规规矩矩的。
可眼前这位呢?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一条修长的大腿随意地屈起,手里虽然拿着一卷书,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硬压迫感简直能把书房给掀了,尤其是在看到沈知糯走进院子的那一瞬间,男人微微眯起的狭长黑眸里瞬间迸射出两道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沈知糯在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怕是早就回来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心里虽然觉得好笑,但沈知糯面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快步走上前去:“夫君!”
她娇娇地唤了一声,眼底闪烁着恰到好处的欣喜,“夫君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听到那声甜腻腻的夫君,靖王赵峥的眸色陡然一沉,眼底深处快速划过一抹烦躁,他冷冷地放下手里的书卷,看着她这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满脑子都是在宫门口她避如蛇蝎般甩开他手的画面。
“过来。”
靖王将声音刻意压低,模仿着苏予白的声线,却掩不住骨子里的不容置喙。
沈知糯极其配合地红了脸颊,羞涩的捏着帕子走到他跟前:“夫君……”
刚一靠近,还没来得及站稳,靖王就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