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
沈知糯在心里冷笑出声,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五百两银子要办一场体面的相府家宴,还要笼络所有的族亲,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明面上是给她长媳脸面、让她学着管家,实则是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她,既想看她在大房二房的夹缝中出丑,又想试探她能不能从娘家的嫁妆里掏钱贴补中馈。
更深层的心思更是昭然若揭——大房与二房面和心不和,苏夫人不想出大头银子给二房嫡子办接风,但长房的体面又绝不能丢,于是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就顺理成章地砸在了她这个老实的新媳妇头上。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苏夫人不容置喙地摆了摆手,端起茶盏作势要喝,“三日后无妄便归来,时间紧迫,你且回去好好筹备吧。”
端茶送客。
沈知糯只能应下,躬身行礼:“是,儿媳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