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王爷您去代替吧?”
说着,宋砚舟拍了拍胸膛,“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差事非我莫属。”
苏无妄送二房灵位入祠,按照大梁的礼法,苏相作为相府家主,必须亲自主祭。而苏予白作为大房嫡长子、相府未来的家主继承人,必须在侧陪祭执事。
这在礼仪上叫‘收族’,代表长房接纳弟弟妹妹回宗族,以示宗族一体。
看着靖王瞬间黑透的脸色,宋砚舟笑了笑,“殿下您可是堂堂亲王,天潢贵胄,苏家那小小的宗祠可承受不起您的跪拜!”
“若是您要拜,苏家祖坟怕是都要吓得冒青烟了。”
靖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若非如此,他怎么舍得把自己好不容易才揽入怀中的稀世珍宝拱手让人?
“这几日你给本王安分点!”靖王冷声警告。
宋砚舟顶着苏予白的脸,笑得灿烂又刺眼:“王爷放心,我知道分寸,今日定会帮予白把长子的面子做足,也绝不给嫂夫人惹麻烦。”
白日里的灵位入祠大典繁琐而庄重,宋砚舟规规矩矩地陪祭了一整天,总算熬到了傍晚的接风家宴。
夜幕初垂,华灯初上。
相府前厅早已挂满了素纱琉璃灯,灯火通明,将那靛青色的绸带映照得流光溢彩,乍一看去,倒也有几分体面。
苏夫人挽着相爷的手臂,端坐于紫檀木雕花椅上,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端庄笑容,正准备领着一众族亲移步正厅落座,就在这时,门房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厅中央:“相爷!夫人!宫、宫里来人了!”
苏夫人猛地站起身,头上的步摇剧烈晃动,“什么?!”
门房喘着粗气大喊:“陛下感念二公子守灵有功,特命靖王殿下和七公主殿下前来宣慰!銮驾已经到门口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苏夫人的腿瞬间软了,若不是身旁的翠竹死死扶着,她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一个位高权重的靖王爷,一个陛下最宠爱的七公主,这两尊大佛竟然亲自来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沈知糯,手里死死攥着帕子,掌心全是冷汗。
五百两银子办一场几十口族亲参加的接风兼祭祖家宴,本就是个“看似能成、实则难办”的死局,她的本意是要看看这个刚进门的新媳妇是会自掏腰包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