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地痛斥道:“放火?下春风醉?你到底有没有把皇家的颜面放在眼里!”
七公主原本还强撑着,被他这一吼,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得直掉眼泪:“皇兄,你以为我愿意吗!”
她抽噎着反驳道:“我分明知道,你和父皇都有意成全我和苏予白!”
“我也知道,你为了我,竟然打算让牺牲色相去勾引沈知糯那个木头疙瘩!”
七公主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怎么忍心看着你为了我去对别的女人献殷勤?沈知糯她压根就配不上您!”
“我这才出此下策,只要今晚我能和苏予白生米煮成熟饭,再借着火势闹大,沈知糯就只能被休出门!”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理直气壮地看向靖王:“我这也是为了早日将她逐出相府,名正言顺地嫁给苏予白啊!难道我有错吗?”
靖王简直气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咬了咬后槽牙,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长脑子是用来显个高的吗!”
“你既然想让沈知糯被休,那你就应该把春风醉下给沈知糯!让她去跟别的男人苟且,被当场抓奸!”
“你何须赌上自己清清白白的公主之躯,去跟一个男人在这后院里玩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的把戏?!”
七公主的哭声猛地一顿,她挂着眼泪,呆呆地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靖王的话。
“……对哦。”
她怎么没想到?直接给沈知糯下药不就完事了吗!自己干嘛要搭上清白啊?
看着她这副蠢样,靖王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疯狂地突突直跳。
他揉了揉眉心,强压着想把她踹下马车的冲动,继续骂道:“对?!沈知糯是什么人?”
“她是相府名媒正娶的少夫人,更是定安侯流落多年才找回来的嫡亲血脉!”
“你以为动了她,侯府会善罢甘休?相府会善罢甘休?”
靖王深吸了一口气,干脆直接将实情和盘托出:“你不要再在苏予白身上费心思了!父皇有意将你许配给苏家二公子,苏无妄!”
“什么?!”
七公主如遭雷击,猛地站了起来,脑袋“砰”地一下重重撞在了马车顶上。
她却顾不上疼,满脸不可置信地大喊:“我不嫁!我死也不嫁!我要找父皇闹!”
“闹?”靖王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今日为何要带你来相府?”
“这本就是父皇授意,让你二人借家宴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