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
“那夫君倒是说说看,是我打扮的时候漂亮?还是不打扮的时候更漂亮?”
她站起身,故意往前逼近了一步。
宋砚舟被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贴在了屏风上,退无可退。
“都……都漂亮……”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沈知糯却不肯放过他,她踮起脚尖,将嫣红的唇凑近了他的耳畔:“既然都漂亮,那你……更喜欢什么样的我呢?”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着钩子,像羽毛一样挠得人心痒难耐。
宋砚舟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头战马同时奔腾而过,彻底炸成了一团浆糊。
他红着脸,瞪大了眼睛像看妖怪一样看了沈知糯一眼。
然后,他一句话也没回答,“嗖”的一下转过身,竟然像个被流氓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一样,落荒而逃了!
看着他那几乎是同手同脚、仓皇跑出房门的背影,沈知糯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连手里握着的桃木梳都差点拿不稳,只能顺势撑在梳妆台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从那个杂乱的木盒子里挑出那支山茶花银簪,拿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铜镜里映出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真纯情啊。
前几天应付那个满脑子只有睡觉、稍微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靖王时,她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一下子换成了这么个个一撩就脸红、连句情话都不会说的纯情小奶狗,这简直就像是在吃了一大桌子油腻的荤菜后,突然上了一道清爽解腻的甜点。
沈知糯本以为,宋砚舟是被自己逗得害羞了,不好意思回答,所以才落荒而逃的。
可事实证明,她对男人的劣根性还是了解得不够透彻。
到了夜里。
屋内的烛火被一股粗暴的掌风尽数熄灭,只留下一室的黑暗。
沈知糯被重重地压在柔软的被褥里,疲累的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纯情小奶狗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化身成了一头不知餍足的狼狗。
男人的攻势凶猛而霸道,带着常年习武之人的强悍体力,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青丝被汗水浸湿,在极致的晕眩与沉沦中,沈知糯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粗重而炙热的喘息。
紧接着,男人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重重砸进她的耳朵里。
“最喜欢……”
他惩罚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