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压箱底的宝贝,她正好借着“回家求人”的名义,大大方方地往娘家顺一顺。
打定了主意,沈知糯脸上的惶恐瞬间化作了一抹坚定,她反握住苏夫人的手,眼眶湿润,语气真挚得能挤出水来:“母亲说得是!夫君的事就是儿媳的事!只要能帮到夫君,哪怕是让儿媳去跪在父亲门外三天三夜,儿媳也绝无怨言!”
“儿媳这就回屋收拾打点,立刻回侯府去求父亲!”
见她这般顺从好拿捏,苏夫人眼底的嫌弃终于散去几分,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
“库房里还有两支百年老参,你等会带上,算是孝敬你父亲的。”
沈知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老参好啊,不拿白不拿。
这相府的羊毛,她必须得狠狠地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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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晨光微熹。
沈知糯刚起身,便听得外头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少夫人,管家福伯在外头候着呢,说是给您送回侯府的礼品来了。”连翘端着黄铜水盆进来,压低了声音禀报,眉眼里藏不住的机灵。
沈知糯由着连翘伺候梳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倒要看看,这相府的管家能抠出几两肉来。
到了厅堂,管家福伯正弓着腰,双手捧着一个红漆托盘,上头放着相府公中库房的对牌钥匙,还有一张红纸礼单。
“给少夫人请安。”福伯笑得一脸褶子,恭敬地将托盘递了上去,“这是夫人吩咐老奴准备的礼品,另外,这库房的对牌钥匙,夫人说还是交还给少夫人您来保管。”
沈知糯接过对牌,目光在那张红纸上轻轻一扫。
四色织金锦缎,是给侯爷、夫人以及兄嫂的;
百年老参两支,鹿茸、上等阿胶各两盒,算作补品;
相府名厨做的几匣子精致点心吃食,和时令瓜果;
还有给大哥家两个侄子侄女的文房四宝两套,湖州产的锦缎新衣两套。
平心而论,这礼单挑不出大毛病,体面、合规矩。
可沈知糯看着这单子,好看的柳叶眉却一点点蹙了起来,原本红润的面庞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
她轻叹了一口气,葱白的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红纸,眼底尽是懊恼。
“福伯做事向来妥帖,这礼备得极好。”
“只是……”她欲言又止,贝齿轻咬着下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