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改观,她不是虚伪,而是藏拙(2 / 3)

王的人,就会多一分恐慌。”

“他们不知道父亲究竟对靖王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靖王到底掌握了多少底牌。”

“恐慌之下,必生乱谋。”

“届时,幕后之人必会在慌乱中露出马脚。”

“所以,父亲在靖王府,不仅不会有事,反而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话音落下,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影婆娑。

谢疏白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打叶子牌那日的情景,那时的沈知糯,看似手忙脚乱,实则步步为营,他坐在清瑶身后,一眼便看穿了她那拙劣又精湛的演技。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厌恶地看着她——第二轮,她“手抖”掉牌,打乱七公主节奏;第四轮,她“犯傻”打出美人牌,断了清一色,逼得清瑶改路;她用最完美的蠢笨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时,他厌恶极了这种深藏算计、表里不一的把戏,认定她虚伪至极,与京中那些工于心计的贵女毫无二致。

可如今,听着这番关于靖王意图的精妙推演,谢疏白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实质性的火光。

一个深宅大院的妇人,仅凭着几条零碎的消息,就能将朝堂上这盘波云诡谲的夺嫡大棋,看得这般骨肉匀停、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

原来那日的控分与演技,并非是为了争一时长短的虚荣,而是她赖以生存的铠甲。

她不是虚伪,而是藏拙,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床上那个有着顶级头脑、却甘愿蛰伏的背影,他素来古井无波的心底竟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隐秘兴奋。

过了许久谢疏白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若细听便能听出那声音中少了几分散漫,多了一分郑重:“你倒是看得通透。”

“既然如此,你如今打算如何?”

他在试探她,试探她会不会得寸进尺,借着这几分聪明要挟相府去蹚这趟浑水。

沈知糯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机锋?她依旧没有转身,语气又恢复了先前那种心灰意冷的平静:“妾身不敢如何。”

“朝堂上的事是男人们的战场,妾身一个后宅妇人,哪有资格插手?”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自嘲:“只是如今侯府出了事,这相府之内难免人心惶惶,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