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的另一只手已经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紧接着,男人手臂微微一个用力。
“啊!”
沈知糯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猛地往前一倾。
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直接扑进了他早已等待着的宽阔坚硬的怀抱里。
这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归零。
靖王顺势欺身而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她惊恐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灼热的呼吸混杂着浓烈的沉水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毫无保留地罩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你爹如今被扣在本王的王府大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男人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在她耳畔幽幽响起。
“你那个好大哥马上就要被三司会审,掉脑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他每说一句,温热的唇息就扫过她的耳廓,激起一串酥麻。
“全家都快死绝了,沈姑娘……”
他微微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你这个时候,不该哭吗?”
沈知糯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拉开这危险的距离:“哭?”
“对,得哭。”
靖王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随着两人相贴的胸腔微微震动。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沈姑娘,求人,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要多惨,就得哭多惨。”
“若是哭得不能让本王满意,不能让本王这颗石头做的心软下来……”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那你父兄的命,本王可就不管了。”
沈知糯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弯。
不就是演戏吗,这可是她的老本行!
她秒懂了他的意思,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臣女明……”
那个“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靖王却突然抬手,指腹压在她唇上,止住了她的话。
“不过,本王看沈姑娘这般硬气,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沈知糯:???
不啊。
我能。
只要想哭,她能秒哭出三种花样来。
然而,还不等她张嘴辩解,就听男人那带有几分笑意的嗓音再次响起:“没关系。”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