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底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还不够。
一个勉强的顺从,一次被迫的亲吻,怎么可能够?
指尖还残留着她刚才那点温软,这点甜头非但没解馋,反而把他心底那头野兽彻底勾了出来。
他要的可不是这些。
他要她从战战兢兢的顺从,到半推半就的默许;
从被迫承欢的屈辱,到哪怕有一丝丝依赖的动心;
再从那一点点的动心,演变成再也离不开他的深陷!
他要她从认命,到习惯,再到哪怕在万人中央,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会红着脸、乖顺地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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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沈知糯刚跑到阁楼下,一直焦急等候的连翘就赶紧迎了上来。
看着自家小姐红肿的嘴唇和哭花的妆容,连翘大惊失色。
听完沈知糯简单的复述后,更是震惊得一把捂住了嘴巴。
“小姐!这靖王莫不是中邪了吧?!”
“他怎么突然不按套路出牌了?”
“装世子占您便宜还不够,现在干脆跟您玩强取豪夺了?”
连翘压低声音,小声蛐蛐:“他……他难道是为了您,才故意扣押侯爷的?”
沈知糯没答话,只低着头,用帕子死死按着眼角,顺势将脸埋进掌心,借着连翘的肩膀,闷声哭了好一会儿。
哭声是真,眼泪是假。
不管他玩什么花样,这戏她都得陪着演下去。
心里约莫着时间,她缓缓直起身,将帕子攥得死紧,声音沙哑又疲惫:
“别说了,先回宴席上。”
沈知糯压低声音,脸上却仍挂着那副饱受摧残的悲戚模样,拉着连翘低头匆匆往宴席赶去。
这一幕,丝毫不落地上全落在了沿途不少正在赏花的京中贵女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