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白的腿上,脑袋顺势抵在他的胸口。
整个人像是一根藤蔓,严丝合缝地将首辅大人给缠了个结结实实。
谢疏白的身子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隔着单薄的衣料,那股惊人的高热伴随着她细碎急促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地烫在他的皮肤上。
“放手。”
谢疏白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伸手去推她的肩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沈知糯却被他推得烦了,哼哼唧唧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不是之前那种乖巧顺从的轻蹭,而是带着一股子骄纵和委屈。
像是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找大人撒娇取暖一样。
她用头顶一下一下地拱着他的下巴,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爹……冷……你这老头子怎么身上也不暖和哇……”
谢疏白:“……”
被叫老头子的首辅大人那张冠绝京华的俊脸,此刻彻底黑成了锅底。
大梁朝最年轻的首辅,素来运筹帷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谢大人,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在这个烧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嘴里,他不仅莫名其妙地升了一辈成了“爹”。
还是个“不暖和的、没用的老头子”?
“沈知糯!”
谢疏白咬牙切齿地冷斥一声,这一声连名带姓,当真是带了三分真火。
可怀里的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沈知糯烧得迷糊,只觉得耳边有只苍蝇一直嗡嗡叫,还老是推她。
“你干嘛老是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