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的手,“哎哟,我的好小姐,您可仔细着身上的伤!”
她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着:“那昨晚情况紧急嘛……奴婢当时脑子里一团乱……”
“再说了,是谢大人自己要留下的,奴婢哪敢赶他走啊。”
话音未落,连翘猛地回过神来。
她瞅着自家小姐那副恨不得撞墙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弱弱地问:
“小姐,您昨晚……该不会是对谢大人做了什么吧?”
沈知糯动作一僵猛地扯过被子把脸捂了个严实,发出绝望的哀嚎。
“简直是形象尽毁啊!”
被窝里传来她闷声闷气的控诉,“他本就不喜我,如今恐怕更是厌恶我厌恶到了骨子里!”
“啊?” 连翘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么严重?!小姐您到底干啥了?”
沈知糯掀开被子,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把他当成了我爹,还把他当成了磨牙棒!”
“最要命的是,我还说胡话,威胁他,甚至还调戏般地说他喂的水甜……”
完了,这下是真的把这位清冷孤傲的首辅大人给得罪了个透底。
沈知糯悔得肠子都青了。
然而,这种懊恼的情绪在沈知糯脸上仅仅维持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只见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一拍大腿,扼腕叹息道:“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小姐?” 连翘一脸懵。
“我亏大了啊!”
沈知糯痛心疾首:“既然昨晚我都已经不清醒了,既然便宜都占了,人也被我得罪光了……”
“我昨晚怎么就没趁机多占点便宜呢?”
连翘:“……?”
“那可是谢首辅!”
沈知糯双眼放光,脑海中浮现出清晨瞧见的那一幕——
月白衣衫半敞,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劲瘦如柳的腰身。
“那张脸,那身段,平日里多瞧一眼都是亵渎。”
“我昨晚要是手脚再利落点,直接把他给……”
“啧,反正以后是再也没这种机会了。”
“失策,简直是生平第一大失策!”
连翘无力地抚了抚额头,彻底无语了。
自家小姐这色胆包天的毛病,真是一生病就原形毕露。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丫鬟通传的声音,说是睿王妃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