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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静得吓人,整层楼只有一扇门。
沈知糯走到跟前,发现门口竟连个侍卫都没有。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精光已经尽数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她最擅长的、老实巴交又带着几分怯懦的模样。
然后,她指尖微颤,推开了面前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臣女沈知糯,参见殿……”
沈知糯怯生生地迈步入内,话音未落便僵在了原地。
那句请安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只见雅间内,原本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大敞开来。
滚滚的清风从栖霞湖上吹拂而来,将屋子里残留的那一缕冷冽的奇楠香气吹得烟消云散。
而在那靠窗的小榻上,此刻正懒洋洋地坐着一个男子。
雪白的绸缎长衫衬得他儒雅出尘,楼高风急,将他脑后束起的马尾吹得肆意飞扬。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人缓缓转过头来。
肤白胜雪,鼻梁挺翘。
在看清沈知糯的瞬间,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眸子里迸出无尽的惊喜。
俊美儒雅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纯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知糯!你来了!”
沈知糯:“?????????”
她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柔弱面具,差点当场裂开。
她用力地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
没错。
没有看错。
眼前这笑得一脸纯良、宛如谪仙的祸害,顶着一张苏予白的脸。
可却并不是靖王。
而是镇北侯府那个纯洁的像张白纸一样的宋砚舟!
沈知糯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不是……
说好的靖王相邀呢?
她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在脑海里设想好了怎么演,就等着跟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拉扯。
结果一开门。
迎面撞上了一只摇着尾巴、满脸写着“求抚摸”的纯情小奶狗?!
沈知糯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世子?”
“你怎会在此?”
宋砚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得厉害。
他今日这一出,可真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有了上次被七公主下药的前车之鉴,宋砚舟现在对她那是严防死守。